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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勇——我的教育生活:思想会客厅

敞开自己的心扉,将我的所思、所悟、所愿、所怨记录于此。

 
 
 

日志

 
 

“课堂”、“负担”与素质教育  

2010-12-31 12:22:07|  分类: 素质教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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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05 11:52:00

“课堂”、“负担”与素质教育[1]

     今年以来,为了调查研究教育界对推进素质教育的认识和看法,笔者先后到一些中小学进行调研,召开专题座谈会,参加了全省基础教育和全省教研室主任年度工作会议。在这些场合,笔者认真听取了各方面的认识、意见和建议,并非常坦诚地与大家交换了意见,交流了思想。其中,笔者反复阐明的一个基本观点就是:推进素质教育的阻力来自于教育思想的混乱。这个混乱,既有来自教育外部的,更有来自教育内部的。就教育内部来讲,我们有必要就“课堂”、“负担”与素质教育的关系,进行一番认真的研究和思考。

      一、什么是“课堂”?

     在“高中校长教育改革与发展座谈会”上,校长们说,推进课程改革的主阵地在课堂;在“中小学素质教育座谈会”上,局长们说,教育教学改革的主阵地在课堂;在“2007年度全省教研室主任工作会”上,教研室主任们说,课堂是素质教育的主渠道。那么,究竟什么是“课堂”?“课堂”与素质教育之间究竟是一种什么关系,确有探讨的必要。

      笔者不知道“课堂是素质教育的主渠道”这句话是从什么时候讲起的,但笔者知道,这句话是由“课堂是教学的主渠道”转化而来。请注意,在我国教育教学实践中,“教育”与“教学”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教学”只是“教育”的途径之一。当人们套用“课堂是教学的主渠道”这一句式,并用它来表达素质教育的主要途径时,无异于在“素质教育”与“教学”之间划上了等号。问题是,这个“等式”是不是成立?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有必要分析一下在中小学教师们的心目中,“教学”的内涵究竟是什么?

      我们不能不承认,在我国教育教学视野中,长期以来,人们往往把“教学”看作是教师知识传授的过程。尽管随着新课程的实施,人们强调课程的“三维目标”的实施,但到目前为止,在片面追求升学率的喧嚣中,对“教学”内涵的这一传统认识并没有什么根本性的变化。传统的课堂,即在学校环境中,在教室内这一空间实施的教育教学活动,是比较有利于在有限的时间空间范围内,高效率地传授人类文化科学知识的。因此,当人们说,“课堂是教学的主渠道”时,无疑是具有真理性的,或者说,是具有科学性的。

     但是,当把这一句式套用到“素质教育”头上,说“课堂是素质教育的主渠道”时,我们就有必要探讨一下,传统教师视野中的那个“课堂”,能不能承担起“素质教育”的重要使命?笔者认为,以知识传授为主旨的、在传统的教室那个小天地里实施的“课堂教学活动”是无法全部承担起“素质教育”的重要使命的。因为“素质教育”必须通过两类知识的教学才能得到有效的实施:一类是人类几千年来积淀下来的所谓“间接经验”——课本知识的教学,一类是“直接经验”——实践活动的教学。显然,实践活动的教学,是无法在传统的小课堂里全部实施的。在这里,素质教育的概念,就其实施途径而言,完全可以说,是与学生生活的外延相等的。因此,素质教育是无法在传统的课堂教学时空中得到全面实施的。当然,我们也不能在“教育”与“生活”之间划上等号,否则,我们就否定了学校教育与社会教育的本质区别。我们认为,为了有效地实施素质教育,必须扩大传统课堂的外延,将传统的“知识课堂”扩展到学校有效组织实施的校内外“实践课堂”。如此,我们才能说,“课堂是实施素质教育的主渠道”。不过,这里的“课堂”,包括了“知识课堂”和“实践课堂”两个方面。

     我们可不可以说,“学校是实施素质教育的主渠道”?因为只有学校才能真正主宰“知识课堂”和“实践课堂”的教学。

      二、什么是“负担”?

     谈到推进素质教育,人们必然要谈到减轻学生过重的课业负担,甚至现在常常有人在推进素质教育与减轻学生过重的课业负担之间划等号。学生的学习是不可能没有负担的,甚至教育界有的官员说,学生的学习本来就不可能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我国教育教学改革的重要目的之一,就是要减轻学生过重的课业负担。那么,什么是过重的课业负担?到目前,学术界还没有科学的评判标准。在这里,笔者想从学生学业负担的性质和解决学生学业负担过重的思路入手,谈谈自己粗浅的认识。

     (一)学习负担与学生的个体差异有关

     走进学校的每一个学生,都是带着自己与其他学生不同的先天差异和后天差异走进学校门槛的。这种差异在学生日常的学习中,会通过学生的学习基础、智力水平、智慧方向、性格以及主观努力等方面体现出来。这些因素不但决定了学生学习基础的不同,而且决定了学习学习的快慢以及学习能达到的水平。因此,学生的学习是充满差异的。而这些充满差异的学生,对于学习“负担”的承受能力是不同的。这就必然带来学生学习负担的个体差异性。

     另外,“负担”是与学生的主体性相关的。也就是说,学习负担不仅是一个学生知识学习量的客观性的概念,也是一个与学生学习主体体验和感受相关的带有主观性的概念。在学习过程中,学生主体状态的参与度与学生对学习负担的感受具有重要关系。正因为如此,有人说,有兴趣的负担,不是负担。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课程改革的一个重要价值取向就是不断降低教材的难度。我们总是认为,国内的课程教材难度比国外高。但是,从总体上说,国外发达国家像美国的中小学教材并没有统一的难度要求,特别是到了初中、高中阶段,学生的学习大都是分层进行的。也就是说,同一年级的学生,选用的教材难度往往是不同的。显然,知识的难度并不是通过课程教材改革解决学生学习过重问题的唯一指向,更不是最重要的指向。面对学生学习负担这一具有高度的个体差异性的问题,一味地降低课程教材的难度是没有出路的,必须回到孔子的教育主张“因材施教”上来。具体思路无非就是:在班级授课制的基础上,最大限度地实施个别化教学。当然,这里的个别化教学,不是基于教师对学生学习水平的分类,而是基于学生对学习难度的主体选择。

      (二)学习负担与学生知识学习的性质或类型有关

     学生的学习就像人们日常吃饭一样,不但与每天吃饭的量有关,还与每天吃饭的质,即吃什么有关。在这里,我们必须指出的是,学生的学习负担与知识学习的类型或者说性质密切相关。

     在哲学上,依据知识的来源,人们一般把知识分为两类:一类是间接知识,这是人类几千年文明成果的结晶,通常体现在“书本”(今天的书本,已不局限于纸质出版物)中;一类是直接知识,即人们通过自己的亲身实践得到的知识,这类知识是与人们的经历相关的经验性知识,离开了人们的亲身实践,这类知识是不可能获得的。在这里,我们将前者称为“知识学习”;后者称为“实践学习”。进而,从学生知识学习的类型或性质来讲,可以将学生的学习负担分为两类:即知识性学习负担和实践性学习负担。过去,人们在认识学生的学习“负担”问题时,很少从知识学习的类型或性质这一视角来探讨,而这恰恰是我国学生学习负担问题的最根本的核心问题之一。

     今天的中小学生,为什么感到学习负担过重,为什么对学习越来越没有兴趣?笔者认为,这固然与学生学习的知识的量过大有关,更与学生日常学习的知识太单调有关。这就像人们的日常生活一样,海参营养再高,让你天天只吃海参,你不但会吃腻的,而且你的营养也不会健全。我们完全可以说,今天我国中小学生“知识性学习”负担过重,而“实践性学习”负担过轻。正是因为这两种学习负担一个“过重”,一个“过轻”,既扼杀了我国中小学生的学习兴趣,也扼杀了我国中小学生的创新素质。

      (三)对待学生的学业负担既要做减法,更要做加法

      有一位校长经常搞加班加点,教育主管部门不得不把他调离原来的学校。可是,到了第二年学校招生的时候,有不少家长却拼命要把孩子送到这所学校里来读书。家长们认为,这样的校长才是真正对学生和家长负责!因此,在推进素质教育中,尽管我国社会各界有不少人士在大声疾呼要减轻学生过重的课业负担,但在现实的教育实践中,却经常出现这样的让人啼笑皆非的现象。这是为什么?

      教育部门一讲减轻学生的课业负担,就要颁布多少条,就要求控制学生的在校学习时间,并要求学校下午四点以后必须让学生离校。每当这时,就会遭到学生家长的一片反对之声。这又是为什么?

     笔者认为,这与我国教育界长期以来对学生学习负担问题存在的形而上学的认识不无关系。因为在这里,教育界没有给家长回答一个问题:孩子放学后干什么?因此,笔者主张,对待学生的学业负担问题,我国教育界既要学会做减法,更要学会做加法。教育界必须向家长、向全社会讲清楚,推行素质教育,既要让学生学习课本知识,更要让学生学习实践性知识。我国过去的教育,主要侧重于让学生学习课本知识,在今天这种教育必须改革。在对待学生学业负担方面,我们不能笼统地说,要减轻学生的学习负担,只能说要减轻的是学生过重的知识性学习负担;与此同时,要加强学生的实践性学习,或者说,要增加学生的实践性学习负担。

     如果教育界不这样认识问题,那么当我们把节假日、周末还给学生以后,当限定了学生在校内的学习时间之后,学生知识学习以外的时间干什么?我们的家长为什么反对减轻学生的课业负担?其原因就在于,教育工作者没有向家长们讲清楚,学习负担有两种,我们要减轻的只是学生过重的知识性学习负担,我们要加强的是学生的实践性学习负担。而实践性学习,仅仅依靠学校内的教育教学活动是难以完全实现的。

      三、什么是素质教育?

     实施素质教育始终是当代中国教育学者的一个孜孜不倦的梦想和追求。它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教育名词,而是凝结了中国当代教育学者众多教育理想的一个词汇。可以说,改革开放以来,无论是学习借鉴西方先进的教育理论,还是众多的基础教育改革流派的教育改革实践,以及国家启动的历次课程改革,其目的都可以归结一个:就是推进和实施素质教育。

     国家倡导素质教育多年,人们对素质教育内涵的认识,可谓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笔者在这里,不想纠缠于对素质教育内涵的具体界定,只想在梳理人们对素质教育的各种定义的过程中,让大家去把握素质教育的内涵,并在这个基础上,谈谈笔者对素质教育内涵的新认识。

      (一)认识素质教育内涵的主要视角

      笔者认为,到目前为止,人们定义素质教育,主要有以下几种视角:

     一是从国家教育方针的角度来定义素质教育。

     这种观点以1985年《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为代表。《决定》明确提出:教育改革的根本目的是提高民族素质。从这个意义上讲,提高民族素质的教育就是素质教育。这一视角,指明了我国实施素质教育的根本目的,也成为人们后来研究素质教育的一个重要方向。

      二是从人的全面发展的角度来定义素质教育。

     这一观点可以原国家教委副主任柳斌同志为代表。在柳斌同志看来,所谓素质教育就是面向全体、全面发展、主动发展。这就是关于素质教育的著名的“三要义”的提法。简单说,素质教育就是一种全面发展的教育。柳斌同志的认识并没有超越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全面发展学说的思想,正是基于对素质教育内涵的这种认识,当时我国著名教育家、中国教育学会副会长瞿葆奎教授曾指出:素质教育就是全面发展教育的现在进行时。

      三是从人才培养目标转型的角度来定义素质教育。

     这种观点的典型代表是1999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教育体制改革全面推进素质教育的决定》。《决定》指出:素质教育要以培养学生的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为重点。

     2005年12月29日,教育部部长周济就素质教育接受《人民日报》专访时指出:“什么是素质教育?就是要解决培养什么人和怎样培养人这两大问题,是人的培养模式的一次深刻变革,是教育领域的最核心的一个变革。”在这里,素质教育已成为一个事关我国教育改革与发展主题的重大课题。笔者认为,周济部长将实施素质教育看作是我国教育培养模式的根本变革,把我国实施素质教育的根本任务上升到教育价值观转型的高度来认识,是对素质教育本质认识的一次重大升华。

       (二)认识素质教育内涵的新视角

       一是从实施途径的角度来认识素质教育。

      笔者认为,对于素质教育内涵的认识,过去人们比较注重的是理性的理论层面,而很少重视实践的操作层面。其实,认识素质教育的本质,不仅需要理论定义,更需要操作定义。

      笔者曾多年研究目标教学,目标教学有一条重要的基本原理,就是教学目标与教学措施相对应的原则。也就是说,不同的教学目标,对于教学措施的要求是不同的。或者说,包括双基教学在内的基础性教学目标与包括能力、价值观的形成在内的高层次教学目标的达成,对教学措施的要求是不同的。这启示我们,科学的规划教学目标固然重要,但如果没有相应的教育教学措施作保障,再科学的目标规划也是无法实现的。由此,笔者认为,认识素质教育的本质和内涵,除了上述视角外,还可以从素质教育实施途径的角度来认识。

      从这一思路出路,笔者认为,素质教育是两种“课堂”与两种“学习负担”相协调的教育。所谓两种“课堂”,就是说,素质教育的实施离不开“知识课堂”和“实践课堂”;所谓两种“学习负担”,就是说,素质教育的实施离不开“知识性学习”和“实践性学习”。只有这两类“课堂”与两种“学习负担”协调统一的教育,才是真正的素质教育。

      二是从教育教学管理的角度来认识素质教育。

     在我国,长期以来,“素质教育”与“应试教育”是相对立的一个概念。有人认为,在我国之所以存在“应试教育”,并且愈演愈烈,是与我国存在激烈的升学竞争分不开的。在这种观点看来,只要存在激烈的升学竞争,就必然会存在“应试教育”,因此,推进素质教育几乎是不可能的。笔者认为,持上述观点者只看到了问题的一个方面,这就是:激烈的升学竞争容易导致“应试教育”;但是,他没有看到另一个方面,这就是:升学竞争并不必然导致“应试教育”。关键是升学竞争既可以在规则范围内进行,也可以通过违背规则、甚至超越规则来竞争。在这里,我们并不一概反对升学竞争,我们反对的是违背规则来进行升学竞争。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可不可以说:遵守竞争规则的升学教育不是应试教育,而是素质教育呢?这个观点是完全占得住脚的。

     因此,我们可以大张旗鼓说,素质教育的实施是有规则要求的,按照教育规则来进行的升学教育,就是素质教育。素质教育应该遵守的教育竞争规则大致可以概括为以下四个主要方面:国家教育方针、教育法律法规、教育行政规章、教育科学规律。

      四、如何走向素质教育?

     在厘清了“课堂”、“负担”与素质教育的关系之后,中小学应该如何走向素质教育?笔者认为,应该从以下三个方面积极推进:

     (一)提高“知识课堂”教学效率,让“实践课堂”有时间“登堂入室”

      就目前中小学教育教学现状而言,学生的学习时间,无论是校内,还是校外,几乎都被以教材、教辅为载体的知识性学习占据了,学生根本没有实践性学习的时间和空间。因此,要想让“实践课堂”有时间“登堂入室”,就必须把学生“知识课堂”学习的时间总量降下来。

     如何让学生“知识课堂”的学习时间总量降下来?一种办法是适当减少学生知识学习的量,降低学生知识学习的质(难度);另一种办法是,以教育科学为指导,大幅度地提高学生“知识课堂”的教学效率。笔者认为,前者固然需要,但更关键的是后者。潍坊市教科院的调查研究充分表明:目前中小学课堂教学效率非常低。在保证中小学双基教学质量的前提下,通过提高中小学课堂教学效率,大幅度地降低中小学生“知识课堂”的学习时间是完全可能的。在这方面,潍坊一中、潍坊十中的探索,走在了全省的前面,值得各地学习和借鉴。

     基于以上认识,笔者认为,只要以教育科学为指导,大力推进教育教学改革,就完全可以在提高课堂教学效率的前提下,在基本保证原有知识教学质量的同时,逐步减少学生的知识性学习时间,从而为学生留出足够的课外实践性学习的时间和空间。一句话,课内的教学要在课内完成,不能再延伸到课外,不能再挤占课外的时间。在这方面,目标教学的基本经验和做法仍然是可行的,值得认真研究、总结和推广。

      (二)建构自主实践学习课程体系,让学生的综合素质得到有效发展

     在创新教育的课程理念中,笔者曾提出:要建立国家课程与学生自主选择课程相统一的课程体系。在这里,笔者想强调的是,2001年以来,我国启动的新一轮基础教育课程改革,虽然对开设选修课程、地方课程、校本课程给予了高度重视,但当前各地对学生自主选择课程的建设,仍然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这既与应试教育的倾向有关,也与课程改革推进力度不够有关。要真正建立自主实践学习课程体系,必须关注以下三个核心概念:自主学习、实践学习、课程体系。

      一是要充分尊重学生的学习自主权。在笔者看来,今天的孩子,学习苦点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孩子们对学习缺乏兴趣。笔者在不少中小学调研时,校长、老师们都忧心忡忡地告诉我:不少孩子考完学,一走出校门就撕书,就朝着他的课本、教辅发泄!孩子们一旦对学习失去了兴趣,就关闭了自己走向知识殿堂的大门。在终身学习时代,这就意味着这个孩子一走进社会,就成为社会的边缘人!

     让孩子有兴趣地学习,让孩子有自己真正感兴趣的学科,关键是要让孩子有自己喜欢的自主选择的学习领域,这应该成我国中小学教育教学改革的一个重大课题。如何保障学生有兴趣地学习?在这里,其关键是,学校要给予学生一定的自主选择学习的时间和空间。

      二是要突出学生学习的实践性。胡锦涛总书记在“全国科学技术大会”上的讲话中指出:“要坚持在创新实践中发现人才、在创新活动中培育人才、在创新事业中凝聚人才。”显然,培养学生的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只重视“知识课堂”的教学改革是不够的,必须组织学生开展丰富多彩的实践性学习活动。笔者主张,在提高“知识课堂”教学效率的前提下,把节假日、周末还给学生开展系列性的实践性学习活动。

      三是学生的实践性学习要课程化。笔者主张,每所学校都要组织学生开展以下五项实践性学习系列活动:

      1.“个性发展”计划

     其宗旨是:培育每个学生的个性,张扬每个学生的个性,为每个学生的个性发展提供支持平台。具体做法:把“个性发展计划”作为一门课程,帮助每个学生制定“个性发展计划”,鼓励学生彰显自己的个性,明确自己富有特色的发展方向、发展领域;通过开设个性化课程(讲座、辅导、在教师指导下自主学习等),支持每个学生在自己喜欢的领域获得更快更好的发展。

      2.“读书成长”计划

     其宗旨是:让学生喜欢读书,学会读书,在读书中成长。具体做法是:把“读书成长计划”作为一门课程,帮助每个学生在学校读书计划的指导下,制定自己学段、学年、学期读书计划;通过开展“读书节”、“读书交流会”、“读书征文”、“书评”等活动,督促学生完成自己的读书计划,让学生通过读书开阔知识视野,孕育人文精神。

      3.“走向社会”计划

     其宗旨是:让学生了解社会,喜欢社会,奉献社会。具体做法是:把“走向社会计划”作为一门课程,帮助每个学生制定自己学段、学年、学期“走向社会”的计划,让学生每个学期完成一项有意义的社会活动,通过这项社会实践活动,让学生观察社会,了解历史,体验人生。

       4.“感悟自然”计划

      其宗旨是:让学生了解自然,观察自然,感悟自然。具体做法是:把“感悟自然计划”作为一门课程,帮助每个学生制定自己学段、学年、学期“感悟自然”的计划,让学生每个学期完成一项有意义的自然观察活动,通过感受大自然的瑰丽与神奇,启迪学生智慧,促进学生发展。

      5.“生活科技”计划

     其宗旨是:让学生了解和观察生活中的科技现象,培养科学兴趣,感受科学技术的伟大力量。具体做法是:把“生活科技”计划作为一门课程,帮助每个学生制定自己学段、学年、学期“生活科技计划”,让学生每个学期完成一项有意义的生活中的科学技术现象观察研究活动,从而了解科学技术在生活中的应用,感受科学技术的神奇,学会初步的科学研究规范,培养科学精神。

       (三)推进招生录取标准多元化改革,让实践性学习成果在考试评价占有一席之地

     毋庸讳言,尽管多年来我国的中考、高考改革一直强调要考能力,但现在的考试考的主要还是学生知识范畴的东西。在这里,我们可以说,无论考试怎么改革,都不可能考出学生的所有素质发展水平。也就是说,素质教育与升学教育总是有差异的。要保障素质教育的健康发展,除了继续推进中考、高考改革之外,必须推进中考、高考招生录取标准的多元化,即中考、高考招生除了坚持“以分取人”的标准外,还要尝试探索以综合素质评价取人的新机制、新办法。舍此,要让中小学生积极有效地开展实践性学习是不可能的,学生的创新精神、实践能力的培养也就失去了制度性保障。



[1] 2007年2月2—3日,在潍坊市召开全省教研室主任年度工作会议,在潍坊一中、潍坊十中、潍坊幸福街小学调研时,笔者认为很有必要探讨一下“‘课堂’、‘负担’与素质教育”的关系;2月16日完成初稿;2月19日完成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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